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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9月去过北京出差一星期,特意早到了两天到处游走,当公共汽车直直地驶过天安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在车里狠狠地尖叫了起来。
因为受过央视转播奥运的刺激,而且这次人家NBS可不会同步拍摄,就蛮有心理准备会错过美妙的画面;
相比之下弟弟倒是聪明又积极,他早早地打开了凤凰卫视,不过也料到了它们的画面同样转播了央视。
很英俊,很壮观,很威严,很挺刮,很热烈,很欢腾,很鲜艳,这是画面带给我的感觉;
但是,明显央视的解说词通稿太诗意了,太抒情了,估计作者是翻着字典完成的;
很好,凤凰卫视的解说词很通俗,很人性,语速很快,对各个受阅方阵及武器装备都做到了尽可能详实的说明。
美
帅

强
两派风格的不同也很好理解:
央视是在解说祖国母亲的盛大阅兵,在其看来,阅兵式的画面多多少少充当了一部分载体的作用,解说词更想借此告诉大家60年来的艰苦奋斗和繁荣昌盛;
凤凰卫视是在解说某一个国家的盛大阅兵,在其看来,描述武器装备和解释、甚至揣测这个国家如此阅兵的企图,非常中立;也就是说,凤凰卫视如果转播美国的阅兵,也会是同样的口气。
凤凰卫视的一位主持人说:
有些国家是靠战争炫耀自己的新式武器,而中国倒是以阅兵这种非常和平的形式;
如此盛大的阅兵,它是想暗示什么吗?它是打算要威胁什么吗?
看到了天安门前带着大耳机的闾丘露薇,她语速飞快地报导现场情况,还不忘夹叙夹议,谈到新加坡的联合早报对这次阅兵的积极报导和正面评价;
在<外滩画报>上看她的专栏很久了,看出她隐隐对于大陆体制的不满,以及对香港当下一些状况的担忧;
在<明日风尚>看她的专访,她最近搬了新家,有一个很大的放了很多书的书房,她喜欢看传记,喜欢看训练思辨能力的法律及哲学,当然也有看过最近流行的<小团圆>;
短短几分钟的现场报导,我已经些微感受到了她的渊博和丰富。
----------------------------不是很随便的想了一下------------------------------------------
妈妈开玩笑说,我们还能看到国庆一百年的阅兵;
我想,到那时,站在敞篷车里检阅三军的人应该比我还要小上好几岁了吧!
作为一个极次要的小教工,我的工作也是多多少少跟教育有点关系,我的手下也有为数不少的学生要教,坐在我面前交谈的学生更是带着内心的烦恼、痛苦与挣扎;
再过不到三十年的时间,我就要退休了;
在没有退休又没有跳槽的当下,我可以为这些学生做些什么呢?我何以担负教育这项艰难至极的责任呢?我又该怎样让自己更加认真努力勤奋地生活呢?
看阅兵式的时候,我反复想着这些问题,心情就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 相信这是历年国庆中最美妙的创意
我的一位老师说,当年她就在那面旗帜后面一点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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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8
追风筝的人---为你 千千万万遍 - [走走看看]

开篇的第一章,就充斥着诸如“成为好人的路,救赎,千千万万遍……”之类宏大、深情、坚决而又让人敬畏的词汇,不至于引人入胜,但也会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普什图人阿米尔生于阿富汗的贵族,哈扎拉人哈桑是管家阿里的儿子,阿米尔和小他一岁的哈桑几乎是形影不离的玩伴,仆人哈桑自幼抱着对阿米尔的无限忠诚,一直渴望得到父亲更多关注与赞同的阿米尔处处受到哈桑的庇护和照顾……
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帮阿米尔追到那只可以赢得父亲赞誉的风筝,哈桑默默地忍受着莫大的身心伤害,懦弱的阿米尔只是躲在一旁无助地看着事情发生……
这样的情节在小说故事中并非绝无仅有,阿米尔大段的内心痛苦挣扎和最后一不做二不休地赶走哈桑是小说第一轮看点的高潮,人性不是对与错这样的简单明了,于是,才有了十几年后付出生死代价的一场救赎。
飞机在上万米的高空遇到气流频繁颠簸,我的耳膜阵阵地刺痛,我张大嘴巴又把书举到面前来看,就在那一刻,看到了哈桑的儿子索拉博在卫生间绝望地割腕……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才体会到叶沙姐姐也提到过的那个——堵;
最后,看到阿米尔带着索拉博在旧金山放风筝,当阿米尔以哈桑式的技巧割断别人的风筝时,忧郁的索拉博露出难得的微笑,这预示着春天第一片雪花的融化。
我望着机窗外蔚蓝的天空,慢慢地把书合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以为这样心情可以好受一些,可惜,没有。
作为阿富汗裔的美国人,小说作者的立场明显在于阿富汗,深刻丰富的内心描写和对阿富汗人的刻画相信是小说全美畅销的主要原因;
而改编的电影,却是明显地烙下了美国人的政治痕迹,我不知道作者是否同意这样的改编。
小说里对喀布尔的孤儿院院长动粗的阿富汗人变成了美籍的阿米尔,小说和电影里动手的原因都是不满院长每个月向塔利班人卖出一个想被领走的孤儿以换钱养活更多无家可归的孩子;
小说最后让人震撼的索拉博割腕在电影里被删得干干净净,小说里索拉博绝望的原因是由于领养可能出现的困难,他需要再回到孤儿院待上一段时间,那里对他而言有着极为恐怖的创伤记忆,而索拉博最希望的是回到平静的阿富汗生活,他根本不想去美国……
总之,我对改变的电影很失望;
值得庆幸的是,我明智地选择了认真看完小说;
我想,《追风筝的人》是我这次广西旅行中,最最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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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问遍去到广西的每一个景点,每一家旅游纪念品商店,每一处绿绿的邮政所,每一个书报亭,甚至是南宁机场的邮局……
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张明信片,每次都是失望希望地相互交错;
早知如此,还不如从boonna café 这样的地方随便拿些免费派发的广告明信片,先贴好邮票,装进行李箱运到广西,再寄回上海。
昨天中午,在机场处于午休状态的邮局面前彻底放弃之后——
我静静地坐在候机楼的椅子上,发出一条好长好长的短消息代替那张好想好想发出去的明信片;
看到那条长长的回复时,就一边笑一边掉眼泪了。
很难得地坐到了窗边,看到了机翼,就一阵狂拍;
然后——在上万米的高空,看完了那本想看了很久很久很久的小说——《追风筝的人》。
之前设定的两个mission,基本上是通通完成;
慢慢地会写游记,贴照片,写书评,回忆旅行中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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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温小小从她枕头边拿起这本书给我看之前,在我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这本书——夜晚的远足;
远足是一个平时不太用的词,听上去会有种隔着距离的优雅感;
夜晚是一个静谧的词,听上去会有种悄无声息的幽静感;
一本放在枕边的《夜晚的远足》,会不会是包含着很多深夜思索后有关人生大道理的散文集呢?
翻到封底,有零星的书评和内容概要泄露出来——
一本带有乡愁的、抒情诗般的、永远想继续读下去的小说。
它让人恋恋不舍,时而悲伤惆怅,时而欢快明朗,从头到尾忐忑不安。它让人明白活着就该感到愉快,并不断地涌现应该对身边的人表示感谢的幸福感。
持续走上两天一夜的步行节是北高中每年一次的集体活动,对于高三的学生而言,这意味着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旅行。夜晚仿佛是催化剂,让平日想都不敢想的事最终成为了现实……
悲伤惆怅、欢快明朗,应该对身边的人表示感谢的幸福感……这样的表述总是很吸引我,于是就翻开来读;
近三百页的故事都是发生在持续了两天一夜的80公里远足途中,主人公是一座日本小镇北高中的几位高三学生,从情节的安排到文字的描述,自始至终都是幽幽淡淡的,很有力量,励志前行,让人能够平静地接受。
这是一部看着看着会感到越看越累,甚至产生诸如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腿脚酸痛之类幻觉的小说,因为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行走的过程中,边想边走,边说边走,边喜欢边走,边怨恨边走……
一群18岁上下的高中生,怀着各自的心事上路,又在路途中不知不觉地和身边一起走着的伙伴自然地交流着心事和心情,走路很累,边走边说又可以节省体力的最好方法就是坦率和陈肯;
18岁的高中生,每个人都打算在这80公里的路上完成既定的心愿,却又因青春年少的羞涩不知要如何去做,已经去到美国的曾经好友居然像施魔咒一般遥控了一场剧烈的正面冲击,作者的逻辑思维实在很柯南。
总之,这是一本看着看着就会心一笑然后可以继续往后翻的书;
突然想起两年前的一个夏夜,和zara走在南汇的一条漆黑道路上,不知不觉进了一座完全没有照明的大工地,我们意识到可能的危险,却还是继续往里走了一段,以为就这样可以走到海边,却还是因为不敢偏离太远而折了回来……
宁静的夜晚啊~是有太多的事情可以慢慢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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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5
<叔本华的治疗> --- 文学 哲学 心理学 美妙结合 - [走走看看]
因为今天早晨不打算去游泳,所以现在也不打算睡觉,其实最终的安排是今天下午要去椭圆仪上汗流浃背地做有氧,锻炼腿部力量。
断断续续地,我用了近三个月的时间看完这本书,每次一放就是很久,然后从放书签的那一页开始继续,当然也是记得前面的情节;
这是一部关于死亡、孤独、寂寞、冷漠、愤怒、热情、爱……等强烈情绪的小说,讲述一个团体咨询小组里发生的故事和成员间的感受;
团体咨询其实我们并不陌生,很多欧美影视剧都会拍到一群人围坐一圈讨论某个话题的场景,比如《成长的烦恼》里有一集,迈克参加单身父母小组的活动,并爱上了其中的一位单身妈妈,又比如电影《搏击俱乐部》里男主人公不断参加不同的小组,因为在那些小组里,他终于可以放声痛哭……
存在主义哲学家叔本华一生孤独,洞悉人性,其实他活得很痛苦,他用超级的理性压抑自己的情感,驱赶内心的欲望,书中有大段关于叔本华生平的小传;
叔本华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尼采的《查拉图斯拉如是说》,萨特的《存在与虚无》,这三本书也许可以形成一个系列来阅读,然后扩展到普鲁斯特的《追寻逝去的时光》,最后就——阿兰· 德波顿的《哲学的慰藉》好了。
电影电视里每每遇到的经典台词,它们之所以打动人心,是因为人性有其共通的地方,判断任何文艺作品的好坏,其标准其实就是和自己内心的共鸣程度;
共振多就是好,和大多数人的共振多,就畅销。
我有很多很多的书,不到20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前面提到的那些,有些书也已经买了超过十年,但是在这十年里,我从来没有把它们翻开来过,因为我的内心不曾需要,没有共鸣;
<叔本华的治疗>虽然看得很慢,但是能够看进去,能够记住,有些可以用在工作中,有些可以安慰自己,有些可以鼓励朋友……
我想,现在应该是时候循着<叔本华的治疗>去看到更多买了很久也束之高阁了很久的哲学书了,当然还有很多的小说也已经确实看得进去了;
也许很多内容看进去了都没办法说出来和朋友们分享,因为我最缺的就是把话讲清楚的本事,永远都没有point,好在目前知道自己的mission是什么。
<叔本华的治疗>推荐朋友们看一下,如果你现在正无所事事的话,因为——无聊才看书嘛!
以下摘录一小段——
无聊为什么这么可怕呢?我们为什么会急着排遣无聊?因为这是一种没有琐事可以分心的状态,很快就会显露潜在而令人生厌的存在真相:我们的渺小、无意义的存在,注定渐渐走向衰弱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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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在STARBUCKS的窗前,看到好多盛装和服的日本小女孩,鲜艳的绸缎面料,看上去飘飘的,摸上去也一定会是滑滑的;
晚上在隔壁的日本料理吃饭,就又看到窗外绚丽的焰火。
在TESS的提醒下慢慢反应过来,原来今天是日本的七夕节呢!
想起日剧《一升的眼泪》,初夏,亚也欣喜地穿上妈妈为她准备的漂亮和服,与自己倾慕已久的学长约会,牵手走在全校同学的人群中;
突然,亚也无法向前迈步而重重地倒地,头破血流,学长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
那件漂亮的和服让我印象深刻,至于那天是不是七夕,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有google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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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小:你又跑去哪里拍了?
徐维尼:不就你家附近嘛!
温小小:这是哪家宾馆?
徐维尼:这不是宾馆,难道你走到街头没有抬头仰视的习惯吗?
温小小:没有!我怕被撞。
徐维尼:哈哈!我总是停车等红灯的时候抬头仰视。
温小小:我小时候就是在仰视的时候被车撞了膝盖,伤疤到现在还有呢!
徐维尼:这是肿瘤医院的正面,你家窗口看出去,是它的侧面。
初夏是很适合骑车的季节,狭窄的街道,茂盛的梧桐,凉爽的清风;
但最重要的是——要有一条平坦的柏油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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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一起唱歌聚会吃饭聊天,还有小外甥小侄女各一枚。
这样的同辈人聚会,总归会回忆起天平路上的那段童年——
一说起徐维尼的小时候,就是——绑着石膏,一动不动,哇哇大叫,可怜兮兮……

--- 窄窄的天平路
80年代的天平路还是长长的台阶路,坐在自行车后面就穷吃弹簧屁股;
南模中学是《十六岁的花季》的外景;
南模中学斜对面的楼房20年前是棚户区;
楼房旁边的时装店20年前是公用电话间,旁边还有卖5角一小包的话梅;

--- 南模中学
奶奶家的小天井那时可以用来打打羽毛球,就是这个羽毛球经常会飞到隔壁家去,然后我们就去敲隔壁奶奶家的门,跑到他们家的天井里捡球;
天井里有一口井,这口井也是和隔壁奶奶家共用的,所以我们只有一半,夏天放个西瓜下去冰一冰,冬天就把它严严实实地盖上;
我十岁的时候在天井旁的朝西房间一动不动地睡了2个多月做皮肤牵引,吃了睡,睡了吃,每天下午太阳都能照到我的脸,暖暖的真舒服呀!
高中的时候终于考上了对面的南模中学,过条马路就能到学校,却很羡慕那些放学后你等我我等你然后可以一起骑车回家的同学们;
高三的时候搬出天平路,每天上学放学都要骑车20多分钟也不觉得很辛苦,那辆自行车现在也还是从家到学校骑来骑去单程大概20多分钟,不过现在骑过去的那个学校已经不叫南模中学了。

--- 弄堂
天平路上记录着我的童年青少年,现在我长大了,它也慢慢地老了,它看上去越来越窄,越来越小,展现出一派悠远的历史风貌;
在这春末夏初的清爽天气里,骑车路过的时候,内心所有的愉快幸福好像就都可以涌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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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啊,跟着温小小去到了百安居。
橱柜中心里不是马桶就是水斗,很破的样子;
好像整个卖场都在清仓,打折厉害,比对原价之后,就会很想要买。
温小小左肩背着小小的游泳包,右肩背着黑布挎包,夹起头发就在林林总总又高高大大的货架里穿梭游走,披在身上的那件深红配藏青的运动衣松松垮垮地露出红红的帽帽,像是一个很fashion的少妇。
温小小走到一堆小五金前面,说:这堆小五金,我一件都不懂。
温小小走到园艺工具前面,说:这里好像每一件都是凶器。
这倒是的,我每次看到这些东西,想的都是欧美电影里在自家把人杀死绞死闷死的恐怖情景。
温小小说:下一套房子,我打算自己亲自装修,否则人生不完整,也对不起这里这么多我看也看不懂的工具。哦!电工还不行,因为我没有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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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翻开很老很旧的那本大大的活页笔记开始干活,第一页是很久以前记下的一段话,当时记下,是因为感到读后长长舒了一口气的通体舒畅——
一个失眠的夜晚,一场永无止境的回忆。
在《丁丁历险记》的笔触中,我们进入他最留恋的童年。
二十世纪的法国乡间小镇——贡布雷。
那个马车与汽车世代交替的时代,一次大战前的美好时光;
最渴望每晚临睡前母亲的探视,
还有阁楼上无法进入的成人世界……
不禁又把最后两句默念了一下——
最渴望每晚临睡前母亲的探视,
还有阁楼上无法进入的成人世界……
这是插图本《追寻逝去的时光》封底的一段话,揭示出的——是一段忧郁的童年和随之挣扎的一生吧……
普鲁斯特 卡夫卡 叔本华 尼采 萨特…… 请等我一一拜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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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8
阿麦书房 --- 还记得书本的味道吗? - [走走看看]
听说 阿麦书房 关掉了,感到非常意外,也很遗憾。
因为,如果再去香港,一定会再去阿麦书房。
那天从澳门回到香港,想着下午去哪里,打开那本《搭地铁游香港》看,发现铜锣湾附近有两家书店被介绍到,就打算选一家去看看,忘了当时是怎么选的,就选了阿麦书房。
--- 门面小到差点错过。不对,其实是已经错过了,好象是温小小回头再看才发现的。

--- 鼓励大家爬楼梯
--- 结帐前的友情提示

--- 唱片放在冰箱里,这是我第一次知道陈绮贞。
---一看就很喜欢的书架陈列
书要放在自己唾手可得的地方,会比较容易被拿出来看。

---《主流与先锋》,还有阿麦书房的腰封。

--- 永远的纪念
买了两个白色的书袋,因为喜欢上面写的“还记得书本的味道吗?”
一个送了朋友,一个留在维尼幼儿园了。

--- 非主流的《SOHO小报》,我从2005年开始免费订阅,在香港也能看到它免费派发。
左边那本黄黄封面的,主题正好是香港回归十周年。
--- 就是在这块活动看板最左下角的指引下,我们去到了香港艺术中心看演出《不笨两小孩》。

--- 位于香港艺术中心的阿麦书房,店员小姐很热心帮我们打去铜锣湾店问有没看到客人落下的一个大信封。
后来,那个装有通行证和返程车票的大信封在重庆大厦的落脚点被找到。
左边剧目海报——看,青春倒下!
你还记得书本的味道吗?
讨论香港是不是文化沙漠这样的问题其实毫无意义,只要我们的内心不是一座文化沙漠就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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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最后一天九点骑车出门到学校听课的神仙日子了……

骑出弄堂大转弯到马路对过,就发现左边的马路对过,灰白的房子下面,小树上绿绿又翠翠的嫩芽好漂亮。
--- 这是我昨天傍晚在健身房附近拍到的
大半年的听课结束,还真是舍不得呢!
不是舍不得那个课程,而是舍不得恢复每星期五天满满的工作日;
想想曾经和秀萍一起被讲课老师赶出来之后开开心心去到康健公园聊天晒太阳;
想想曾经逃课而且不上班去到美术馆看双年展;
想想曾经随便跟老师打声招呼说有事要忙就远离学校;
想想曾经小小的伤风感冒发烧也很好意思请假不去听课当然更不会跑去上班……
还真是舍不得呢!
总算又见到了秀萍,我们强忍着听课的时候不说话,下课后就一直大讲大讲,讲好多;
交代了彼此的近况和感受到的自我成长,还聊了好多八卦。
预祝秀萍签证成功,去到美国度暑假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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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1
downtown 里面穿弄堂 - [走走看看]

中午晴朗的游泳馆,远处的大碗体育场,停机动车免费的哟!
很难得地在上图和温小小碰面,她依旧是顶着乱蓬蓬的卷发,把自己缩在靠窗的墙角里,一边抵御着楼下淮海路地铁工地的轰隆声,一边看着她的装修书;
维尼我呢,也还蛮幸运地找到了最后一个寄包箱和最后一个可以插电源的座位,打开BB看书做笔记,毕竟写书的压力一直阴魂不散。
四月夜晚的空气真是很暖很暧昧,温小小说要走走那条她还没有好好走过的淮海路,徐维尼也就一如既往地爽快答应了。
……此处略去宛平路口香香的砂锅粥晚饭……
就在按照原来计划快要转去余庆路的时候,突然就很想进去武康大楼对过,也就是宋庆龄故居旁边的那条弄堂,因为从来没有进去过,只知道它不是死的,却不知道它会通到什么地方,余庆路?康平路?淮海路?还是更远一点的宛平路???
徐维尼:我们走这条弄堂吧!
温小小:哦!走去哪里?
徐维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已经走进了这条漆黑的弄堂。
左边,灰白的围墙,上方还有高高的黑色篱笆;
右边,一幢幢又高又大的破败老房,极少的窗户里透出灯光;
空气里,有泥土的清香,还有好似馊掉的西瓜皮味道,通常情况下,这种味道总是在告诉我夏天已经来到;
拾荒的老头在垃圾桶旁狂翻,此外四周就寂静一片,没有人,几乎没有路灯,更没有后边淮海路上的汽车声……
徐维尼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说话,温小小干脆就不怎么说话(她本来话就少)——
徐维尼:哇!这里到处都是破败的老房子,好大好大!像是……
温小小:鼓浪屿
徐维尼:对对对,有些门窗都还是碎掉的。
温小小:你……确定我们能走出去吗?
徐维尼:应该可以的,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走。
我们绕着宋庆龄故居的围墙,也是弄堂里唯一的通道走到一小片绿化旁,弄堂突然变得很窄很窄,我差点以为没路了,转眼就看到一辆黑色三轮摩托。
温小小:这里是住老外的。
徐维尼:我怎么觉得我们现在是走进了好像国民党军队那阴森恐怖的后院?
--- 突然变窄的弄堂
继续走进去,顺着唯一的通道右转,灰黄的路灯下看到一个大妈从门里出来走向我们这里,这是我们进到弄堂后看到的除拾荒者之外的第二个人;
温小小走在前面有点距离的地方,我的身后突然有人骑车超过,然后就看到前面的温小小停步回头——
温小小:我还以为刚才那个骑车的人是你,还想靠上去。
徐维尼;那当然不是我。我觉得……好像回到了很遥远很遥远的从前。你看前面那个垃圾桶旁边拾荒的人,是不是我们在弄堂口看到的那个?
温小小:应该是吧!
--- 灰黄的路灯
再左转后是一条很短很短的通道,树下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身影借着幽暗路灯的掩护轻声地说话……
--- 唯一的弯弯通道
短通道的尽头一左一右都有路;
温小小:你说走哪边?
徐维尼:随便啊!反正出去我们就肯定认识。
温小小:走右边吧!
徐维尼:好啊!下次来走左边。
温小小:……
--- 右边
相比起来,右边的路灯更亮一些。
徐维尼:你怕不怕?
温小小:又不是在外地。
徐维尼:这里真是太诡异了,我好紧张。
温小小:……
徐维尼:我从来没来过,尽管我对它外面的那些马路很熟悉,你相信伐?
温小小:相信相信!
徐维尼:我好像回到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啊!我突然感到我又回来现在的二十一世纪了。
温小小:为啥?
徐维尼:因为我看到了……海宝!(住家铁门上的灯箱广告)
温小小:哈哈哈哈哈哈 这条弄堂里的人晚上都不出来活动啊?
徐维尼:住在这里的应该都是些老人了吧!你看这里呀!上海市科学育儿基地。哦对,原来这里应该是叫沪港幼儿园,我的一个小堂妹就是这个幼儿园毕业的。
科学育儿基地就在弄堂口,原来我们已经在康平路上了,斜对过仍然是戒备森严的警卫,守护着日理万机的市领导们。
徐维尼:这可真是一场漆黑的时光之旅呀!这样的建筑设计很好,弄堂就是窄到了陌生人不敢进去的程度,今天也就是因为和你一起,我才想到要走进来看看。
温小小就一直一直点头……
徐维尼:下次你带佳能,你带尼康,我们两家门一起再来弄堂里拍照片!
从康平路左转弯到余庆路,马路上照旧几乎没有人,突然,寂静中传来对过两位阿姨偶遇后的互道问候聊家常……
阿姨甲:张阿姨啊!怎么在这里碰到你啦?
阿姨乙:是呀!我去买了两把拖把!
阿姨甲:哦哟!这个拖把不灵的,你去买它做啥啦?
……
徐维尼:这个是机关幼儿园,它的作息时间和机关单位一样,方便机关工作的爸妈在上班前把孩子送来幼儿园,好像那时机关的上班时间是上午8点,还是9点?反正跟其他地方有时间差。
温小小依然低头走路……
徐维尼:好了!你打算走去灰灰的宛平南路,还是嘈杂的徐家汇天钥桥路?
温小小:能不能都不走?
徐维尼:都不走你就回不了家!
温小小:那有没有弄堂可以穿穿的啦?
徐维尼:你穿弄堂穿出瘾了是伐?
温小小:冠芝霖旁边的弄堂呢?(冠芝霖是一家手机店,老板也真是YY得可以。)
徐维尼:哈哈哈哈,对对对,那条弄堂倒是可以穿穿。
在肇嘉浜路上过马路时,赫然标记的“冠芝霖”让徐维尼和温小小相视一下,温小小还依稀记得那条弄堂应该是在“冠芝霖”的右边;
徐维尼骑在自行车上慢慢地荡……
徐维尼一边荡自行车,一边说——
哦哟!好像不是嘛。
哦!是的。
啊!不是不是。
哎呀!是是是!!!
说“不是”的时候,是因为看到弄堂里有个很大的停车栏,就以为只是停车场;
说“是”的时候,是觉得大概停车场后面还有路。
再说“不是”的时候,是因为发现里面房子很密集,应该没路了,而原先印象中的那条弄堂蛮深的。
最后说“是”的时候,是终于发现停车场旁边还有一条弄堂,那才是条真正的、深深的弄堂!
真是太纠结了……
就在这条深深弄堂右转后马上走到天钥桥路时,机灵的温小小突然拉住我说——
快看!保安大叔在练太极!!!
--- 保安大叔练太极
徐维尼:我可以把保安大叔的照片贴出来吗?
温小小:可以啊!
徐维尼:会不会很傻?
温小小:反正没你傻。
徐维尼:哈哈哈哈哈!为啥你说的话总是让我笑得很high,你说的又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温小小:所以说你傻!
徐维尼:……

---温小小最后在宛平南路拍下的今晚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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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艺术的功能正是对生活的一次走神,那么散步淮海路的作用就是对泡上图的一次开小差,特别是在这么阳光的今天……
从乌鲁木齐路到天平路之间的这段淮海路,也算得上是闹中取静的地方了,今天中午的维尼我啊,就晒着太阳慢悠悠地走了一回。
从东到西就看到了以下这些
--- 原来这是蒋经国的故居,就在上图贴对过

--- 经常在夜晚去光顾的Boonna Café

--- 不可移动文物

--- 古琴馆
--- 宋庆龄故居

--- 东 Gallery (2009) --- (2008)

--- 武康大楼(2009) --- 武康大楼(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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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6
他 的 国 --- 一百三十五度仰望的天空 - [走走看看]
很久没有在开心网投票的维尼我,今天的刚才却忍不住投票说九年前看过韩寒写的《三重门》,因为差不多在九天前,就又看了他的新书——《他的国》。
很乖巧的封面,带着点梵·高的味道。
前言很短,一口气看完,不由再回望最后一句——
如同这书的情节,就算你在大雾里开着摩托车飞驰找死,总有光芒将你引导到清澈的地方。
然后,开篇就这样与时俱进了——
左小龙骑着他的摩托车绕着亭林镇开了三圈,因为这个下午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昨天他听说燃油将要涨价,便在加油站加满了汽油,今天一看,涨价的是柴油,心情就有些郁闷。他首先觉得自己是做大事的人,不应该去贪图这些小便宜,这不是他的性格,但是最郁闷的是,既然决定义无反顾地去贪了,结果却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贪着。
年轻的左小龙是土生土长的亭林镇社会青年,开一辆帅气的日产摩托,在一座停工了的雕塑园里看门,间或到镇上温度计厂打临工。故事从左小龙在亭林镇遇到的人和事展开,他追求的姑娘,他那双目失明的饭店老板朋友,镇上的外来者,当然也少不了官僚的镇政府……
显然左小龙身上有着韩寒的影子,他看上去不乖,当然一点也不坏,不是很痞,但肯定算不上正经,相信很多同龄人看了就会很有共鸣,好像就在说自己,又或者开始向往一辆拉风的摩托车和一位性感漂亮魅力十足的女郎,外加一个从头到尾为自己着想几乎只求付出不求回报可自己就是没办法爱上她的好姑娘。
其实哦,那些真的很喜欢韩寒的人,应该都是自己领域里的能人,或者说,是有想法的人,暂时有点失落但肯定没有丧失斗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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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看书,都会用一支铅笔划,希望将来再次翻看时,就直接瞄准划线部分好了,比如以下——
一切春天的感觉之所以美好是因为人总是在冬天想得比较多。
实现不了自己的梦想不痛苦,痛苦的是被别人给实现了,还在自己眼前。
有光亮可以划破黑夜,却始终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划破浓雾。
这世界上只有“文艺坍台,经济唱戏”。
左小龙一直很喜欢黄莹,但这样的喜欢是一种没有预感到交集的喜欢,所以不曾放在心上。
他深爱一个人穿破风雾的感觉,这感觉就好似孤胆英雄。
正义爆缸了,这就是现状,但一切都会被扭转,在……未知的将来。
当一个男人同时对两个女孩子有好感时,他更爱谁决定于谁更不爱他。
风尘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气息,无论对于男的对于女的都有瞬间的吸引力。男人喜欢风尘的女人,女人喜欢风尘仆仆的男人。
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应该有所作为的,只是没有人告诉他该做什么。
泥巴有多喜欢他并不重要,但如果泥巴真不喜欢他,那对他一定是致命的打击。
指挥是唯一一个所有时间屁股对着观众但是能获得最大尊重的职业。
人生乐趣在于,不光要实现自己的夙愿,还要实现自己的闪念。当闪念明显实现不了的时候,别让它再闪就是。
看着泥巴的背影,左小龙想到,自己对这样的一个漂亮姑娘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相比和黄莹相见时候的没有信心,左小龙觉得以后在自己见黄莹前后都要见泥巴,第一次是创造信心,第二次是恢复信心。
在疯狂的世界里,有个女孩可以安静地随你而去,是多么幸运的事。只是左小龙不曾明白。
世界大乱的时候,肯定是男的先倒霉。
因为暂时没有目标,所以能做的只有遵循感觉,正如没有夙愿的时候,只能满足闪念一样。
一群想要索取个人利益的人聚集在一起,就变成了高于一切的集体利益。
你应该去一个更广阔的世界,你看见的世界有多大,你的心就有多大。你是个好人,但现在你的心太小了。
新鲜迷醉的空气,是故乡给远行者最好的礼物。
很小地方的最高建筑永远是中国电信,可能盖得高可以让人感觉信号覆盖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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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年过九旬的心理学家,他桃李满天下。
六年前,为了恭祝老先生90大寿,已经成为心理学各领域的优秀学者们回来我们学校聚会了一下。
那次聚会除了送礼吃饭拍照以外,学生们还各自向先生汇报了自己最近的研究成果。当然90高龄的老先生肯定早在他们汇报之前就已经满满地获赠了他们的论文和专著,而借此契机,倒是让当时还在傻乎乎做书呆子的维尼我有了长见识的好机会。
其中有一位老师很有意思。他在做主题报告的时候,始终保持一个站姿,歪着头面带微笑地娓娓道来,可听着听着,我们就开始意识到他要讲的内容的严肃性甚至是严酷性,那是一个关于三峡移民的社会学调查,我身后有年长的老师甚至轻声感慨“知识分子有良心就行了”……
第二天,那位老师又在教室里给我们上课了一次,他说出来的是中文,板书全部是英文,画了很多的箭头、圆圈,写了很多的关键词;
他就这样一直用飞快的语速讲中文,顺势熟练地在白板上写英文,还说我们以前用的那本《社会心理学》教材应该扔到垃圾桶里去了。这样的做法其实也很正常,因为他曾经做过牛津的高级访问学者;
下课以后,他很慷慨地把他给北大学生上课用的<Social Psychology>借给我们复印,还顺便把北大附近复印店的报价也一起告诉了我们;
那本复印回来的书如同我的其他书一样被我束之高阁。
差不多在两个月前,我帮同事去图书馆找编写心理问卷的工具书,却意外地发现了那个老师写的薄薄一本《学科制度和社会认同》,出于对那位老师的记忆和兴趣,我就把书借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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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是这样的——
人有无限的潜能,却不幸地伴随无限的惰性和贪欲。其结果,人在懈怠、挣扎、失望和悔恨中虚度一生。多么苦楚而灰暗的生命图景!它直觉而宿命地道出了人类物种生命演化的可能奥妙:人之潜能与其实现之间的巨大缝隙。
开篇的结尾是这样的——
学术只应是天才快乐的志业。平常如我,长伴心智上的持续苦痛和焦虑。唯一可宽慰的是,已经尽力。还是安静地恭候嘲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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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晦涩的书,维尼我勉强看懂了六、七成。
学科制度和社会认同是这本书讲到的两个主题。
学科制度,介绍了社会心理学的发展历程,从起源于欧洲到美国的霸权,再回到欧洲的复兴;
社会认同,以宗教信仰研究为载体,告诉了我们一个简单的道理:
人的认知、行为和情感的一系列内心活动和外在表现,都受到他当时所在情境的影响,而所谓的情境又可以理解为由二人以上形成的群体,于是,了解人的个体差异也可以从了解群体差异的角度着手。
道理是很简单,而论证和追根溯源的过程却颇为复杂;
看一遍不懂没关系,至少在将来需要的时候,我知道可以再把这本书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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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7
茶花女 --- 幸福的彼岸 - [走走看看]
捧出生命献祭,换取被宽恕的自由;
我用心灵作风帆,穿过泪海追寻一生的幸福……
爱就在彼岸了吧?彼岸不会太远了吧?
世界一片沉默,只听见我凄绝的回音伴着海涛的嗫嚅……
我才终于明白:
那翩然而降的花瓣是我悲伤的落幕,
待茶花漫天飘舞时,
我们隔泪相望,彼岸的幸福……记得叶沙姐姐说过,茶花女为了所爱之人的幸福宁愿牺牲自己,她是可爱的,值得称颂的,但这样的做法是否可取,还没有定论。
昨天去看了本季《茶花女》的首演,话剧艺术中心的演员阵容,华丽的服饰,年轻的妆容,熟悉的台词,还有桌子是桌子椅子是椅子的舞台道具,很容易让我想到曾经在学校东部礼堂看谢晋学院演出的那些夜晚,而且该剧当中也确实有演员是毕业于谢晋学院。
给我留下最最深刻印象的是普利当思表演,而最最生硬的演技却出自于男主角阿尔芒,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显得太幼稚像是背台词,而最后醒悟和痛苦的表演却又实在不够力度……
这次演出的《茶花女》,是原著改编的版本,最后的最后,在玛格丽特临终之前,阿尔芒奇迹般地赶到,所有的误会都得到了澄清,两人甚至打算马上奔赴教堂结婚,可惜——病魔的速度总是出乎意料地快人一步……
其实,还是喜欢原著的结局,尽管真实伤感又遗憾,但那嘎然而止的悲惨故事也更能让人触动又反思,好比那座断臂的维纳斯。
不是所有的误会都能够及时澄清,
不是所有的错过都来得及挽回,
不是所有彼此相处的时间都经得起浪费。
PS:英国的TNT又要来了,三月是《罗密欧与朱莉叶》,四月是《雾都孤儿》,还有以色列卡梅尔剧院的希伯莱文《哈姆雷特》,希望都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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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啊……太阳还蛮好的,也没有风,维尼穿得也够多,就没有骑车车,直接散步了呢。
耳机里放着歌,低头走路,左右不顾,可是偶尔也会东张西望一下的。

温小小啊,Cindy 也倒了,你说怎么办?
再往前小转弯就是桂花园,那是第二个维尼幼儿园。
桂花园的小亭子就在维尼幼儿园的窗下呢。
在桂花园之前就看到了百花街,居然还有叫做百花街中学的地方在建造,那个学校的学生,应该都是花仙子吧?小蓓啦~ 李佳闻啦~
他们的校园里会不会种满了花,一年四季好漂亮啊!
走累了就停下来等车,等着等着……712就来了。
后来就唱歌去了——
散了吧 —— 感谢叶沙姐姐的推荐;
小宇 —— 呼应美少年教练;
后来 —— 其实唱不来;
一天到晚游泳的鱼 —— 送给那2个月不能去游泳的维尼……
而一整个下午反复在听的……是以下:
---模范情书---
我是你闲坐窗前的那棵橡树
我是你初次流泪时手边的书
我是你春夜注视的那段蜡烛
我是你秋天穿上的楚楚衣服
我要你打开你挂在夏日的窗
我要你牵我的手在午后徜徉
我要你注视我注视你的目光
默默地告诉我初恋的忧伤
这城市已摊开她孤独的地图
我怎么能找到你等我的地方
我象每个恋爱的孩子一样
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长
我象每个恋爱的孩子一样
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长...
然后默默地告诉我初恋的忧伤 -
今天到上图,电脑包里掏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个塑料袋,就只好胡乱地抱着BB……还有一堆的电源线啦~眼镜壳啦~维尼杯啦~
BB本来就已经很重了,外加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们,抱得维尼我啊……真可谓慎之又慎。
进到电梯的时候,看着抱在手上生怕摔掉的BB,就想,幸亏它仅仅只是一个电脑。
那天晚上,在衡山小馆门口,温小小帮维尼我停自行车,她很大力地将龙头一弯,把维尼吓死了,只能在旁边抓狂地叫——
温小小,你怎么就这么停车了呀?难道你没看到车兜里还有一个BB吗?
维尼马上可以给BB带来一个DD了,可是DD的到来还要颇费一番周折,因为之前送来的DD不防抖,可维尼要的DD一定得能够防抖才行呢!
BB&DD,但愿以后维尼可以有力气同时带你们两个一起出门玩哟!
在如此凛冽的寒冬,上图——可能是对维尼来说最最好的去处了。
不可能随时找到朋友聊天吃饭说笑瞎扯讲心事……
但一定能够随时找到一本适合的书来阅读,比如那本不早不晚就是在昨天送到维尼家的书。
btr译,是我在当当上买下它的几乎全部原因。
我把书夹在很大的活页笔记本里,就这么偷偷带上了四楼外文区,因为其实外来书是不被允许带进阅览室的。
三个小时看掉了半本——一个隐形人的画像。
其实这是作者的半自传体作品,那个隐形人就是他那突然去世的父亲。父亲生前住在市区地段很好的一处大房子里,而那座房子仅仅只是被用来睡觉和零散地储物,父亲过着孤独一人的生活,几乎疏离于他的周围环境和人际,似乎从未对任何人动过真正的感情……
作者的一生都在渴求着父爱,直到翻出父亲那上百条领带打算处理掉的时候,才发现大部分领带的花样、颜色、形状早已深深植入他最初的意识里,他终于明白,父亲死了。
想起很久以前《海上文坛》的一篇文章,也是说一位父亲突然对整个家庭不告而别,独自一人划着小船离去……
作者感叹——在那位父亲离开之前,他的内心是有着怎样的一种孤独啊!
还有下半本明天读完差不多,今年打算好好用用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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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自小留存在脑中的出游经历那般,但凡是集体活动,总会遇到糟糕的天气……
比如——二十多年前幼儿园组织去和平公园看海豚表演;
又比如——两年前第一次去看F1。
凌晨的时候被磅礴的大雨声吵醒很多次,想着一早还要出门,甚至要去到那个自行车所不能及的遥远的浦东,就很想马上发消息请假不去,但这个念头在睡眼惺忪的恍惚中很快就被集体出游的兴奋取代了,那个要请假的短消息就自然没有发出去。
早晨起床,妈妈忙着给我烧泡饭,爸爸很严肃地否定了我昨晚骑车到零陵路然后四号线换二号线的出行路线,取而代之的是宛平南路上内环,再走南北高架转到延安路高架最后穿过隧道直达陆家嘴。
我呢,一边乖乖地吃饭穿鞋,一边暗自庆幸不用骑车不用走路的省力。
临出门的时候,爸爸许是太过着急,竟然一下子连自家的房门都突然打不开了。
呆呆站在一边的我,觉得那一刻的爸爸妈妈仿佛是在为那个二十多年前的不到十岁的小女儿忙碌,又或者,二十多年来,不管我长得有多大,爸爸妈妈为我的付出总是百分百的全部。
其实就在三天前的晚上,我也是穿着一身漂亮的裙子被爸爸专车接送于上海音乐厅。
仰视环球金融中心的那一刻,我仿佛置身香港的中环,一样阴沉的、似乎很受污染的天空,还有飘在楼边的朵朵白云……
被一个电话从STARBUCKS急CALL到观光厅入口处,只是一个左转弯,看到长长的学生队伍,我也不禁加快了脚步,这就是秋游的感觉吧!
200多个学生,三个老师,维尼我也算是老师之一,那两个完全不管事的老师当中的一个。与其说是带学生出游,不如说是揩学生的油出来玩!当然,原本也就没有被指望要负责什么东西,管好自己不要迟到不要掉队就行了。
和似曾相识的学生一一打过招呼之后就开始等待上楼,因为在场的很多学生都帮我干过活,给我送过信,又或者是和我聊过天,我总不见得当是彼此从来不认识吧。
上到97层往窗外看,凑着白云飘过的那一瞬,好歹能够看到好似庙宇顶冠的金茂楼顶,还有楼下星星点点的小房子,当兴奋地左右呼唤大家都过来看时,就又仅仅只是看到又一朵白云缓缓飘着……
是啊!室内是感觉不到97楼的层高,如果有机会走到室外,就……非常有可能脚软!
观光层照样是有纪念品出售的,如果旁边放置了邮筒,我一定会像在四川在香港在厦门那样,写上一堆明信片寄给朋友们还有自己,可惜服务员说目前这里还不具备此项服务。那么,无法马上寄出去的明信片我可没兴趣买!
可不可以叫它们 twin tower ?
据说滨江大道是每一年的保留项目,遥望沧桑又斑驳的浦西外滩,导游老师尽其所能地如数家珍般介绍起了这堆欧式建筑群,我也因为自己实在缺乏常识被质疑到底是不是上海人。
好吧,这回我知道了喜来登,浦发银行门口那两头沉到日本海底的石头狮子,沙逊大厦,和平饭店,海关大楼,天文台,上海大厦,俄罗斯领事馆……
还有以后的外滩会地下行车,地面走人,其实行车和走路我都不太care,我最关心的是,将来的外滩会不会专门辟出自行车专用道啊?
我要在麦当劳点一个叫做“东方明珠”的甜品吃吃
车子带我们到金桥转圈之后,就开进了海事大学的食堂,大排加青菜实在很有上海特色呢!
午饭后上了车,就很快睡着了,被轻轻唤醒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西藏路的工人文化宫附近。
一个大转弯就到了城市规划馆,整个人民广场,除了市政府之外,我之前从来没有进去过的就是这个城市规划馆了,即便是五年多前在那里的达利画展,我也被50元的票价吓得却步。
还没睡醒的被从旅游车上匆匆赶下来的维尼我,面对眼前的人民广场和上海城市规划馆,内心有一种奇怪而有趣的感觉。曾经这么熟悉的道路和建筑因为今天自己全然的游客身份而一下子有了明显的距离感。
也对啊!规划馆里展览着的上海,很可能是我并不熟悉的呢。
关于世博,我知道得很少,通过立体电影和模型,还有导游老师竭尽所能的讲解,总算有了大概的印象。比如那个四四方方的中国馆,比如非洲馆里要建造的比水立方还要棒的游泳馆,比如导游老师很喜欢的英国馆,比如五彩缤纷的法国馆,还有那160元一张的世博门票。
我的心愿:温小小和徐维尼一起看世博
几乎每看到一个模型,导游老师都会不由自主地在世博板块的附近寻找他自己的家,每一次他都很有把握地把手指向世博规划红线稍稍往南的地方,说:我家就在这里!
这也……太让人羡慕了啊!
到那时,也许导游老师在自家的阳台上,就可以看到世博的夜景,闻到世博的气息了吧!
立体电影把上海拍得很美,看到陕南村、丁香花园、衡山路之类的大幅图片时,我也会蛮兴奋地表示这些地方我都骑车路过、照片拍过……
看到那整个上海城区内环图时,觉得上海真是好大啊,自己唯一熟悉的地方是徐汇区的小小一片,对我来说最最重要的也就是这一片自己生活了近三十年的区域。
相比宏伟的世博规划,一向没什么远大志向的维尼我,还是更关心自己居住和活动的这一片天地,体育场,游泳馆,健身房,图书馆,电影院,还有那个稍微有点远却让我一直非常向往的复兴公园……
给我一辆自行车,我可以徜徉整个徐汇区,勉强到个人民广场也完全可以;
上海的发展日新月异,世博的蓝图很现代很创意;
而这一整天,最最让我心动的却还是公车穿梭于窄窄马路上时看到的那些斑驳的梧桐树叶和远处微微的夕阳。
要谢谢导游老师的邀请和组织,让我更多一点了解了自己身处的上海和即将到来的世博,它们在我的脑海里已经不再只是几个关键词堆砌起来的一串符号这么简单了。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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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啊……如果你有去复兴公园,很有可能会看到一位白白的黑衣“少妇”端着相机一阵狂拍,她的身边是一位骑在小车车上的红衣“女童”。
复兴公园的男女老少几乎全部被那辆小车车吸引……
跳着交谊舞的中年男女你一言我一语地说——
侬看这部脚踏车呀!嘎小!
是啊!越是小,就越是难踏!
打着太极的老头,一边伸手出招,一边询问——
这车骑得快吗?
还有更多的公园游客甲乙丙丁,他们或是目光追随,或是低声议论,或是主动为小车车让路,于是啊……骑在小车车上的那个维尼我,真是出尽了风头呢!

盯着这个一家门看了很久……

--- 维尼小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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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网上看到有人评论说,最近真是一听到奥运两个字就觉得很烦,我就觉得蛮有同感。是的诺,一件事情反复地被提及,弄得我不想知道都不可能,简直变成了一种骚扰……
其实我跟奥运也没仇,甚至标榜自己经常健身做运动的。开幕式那天,做了 Papa John's 的业余快递,兼带着油爆虾和橙汁去到维尼幼儿园……
对着19寸的液晶屏,奥运就好似一部DVD片子那样呈现在眼前。摄影出生的张导演把文艺演出变成了一部史诗般的充斥着光影和空中飞人的巨幕电影,蛮好看的。
之前看过韩寒yy点火仪式的blog,就对点火仪式更加期待了。当倒数第二棒的前女排运动员走上台阶时,我看着屏幕顺口而出地问坐在沙发上的温小小——这个老头是谁???
当解说员报出“李宁”这个名字时,我像是终于从记忆深处找到了某种答案般兴奋地笑了起来,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说他是老头的……”
可是,刚才的兴奋还没过头,就看到电视里的李宁突然飞了起来,那我和温小小就一起不禁大叫了出来,真是吓死了,大概是因为还没从之前的惊讶当中缓过来吧。看着李宁手拿火炬飞向鸟巢,身后是一幕幕的煽情画面,我的鼻子就又酸酸的了,仿佛自己正在和他一起飞……
对于奥运,在8月8日以前,我几乎不去主动关心,新闻里随便听听就算了,尽管前阵子每晚骑车回家都路过那个用来比赛足球的全副武装的体育场,尽管从来没有以奥运为关键词 google 过任何内容…… 但却很早就决定开幕式一定要好好看,而且是和最好最亲的朋友一起看,看到那些场景的时候,会掉眼泪的,会很激动的,会非常感慨的……我想,这就是 patriotism 吧!虽然这个话题在之前已经被炒得很烂很让人腻味了。
昨天陆陆续续看了体操预赛,一点点的举重和自行车,还有排球……可是心里却并不踏实,看奥运很重要,做自己的事情也很重要,那接下来的十几天,就先看几个漂亮的决赛养养眼吧!
写到最后又想起了李宁,想起了他的了不起。对于他的这些了不起,我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地知道一些,google了之后才总算完整地了解了。作为点火的人,他绝对 qualify 。那么——我自己呢?我又在哪里 qualify 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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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类比题中讲到adventure这个单词时,词汇老师很兴奋地向我们透露了他不久之后的旅行计划,他要去非洲最高的山脉——乞力马扎罗。
乞力马扎罗,我知道海明威的某一部小说里提到过它,刚才google了一下,是《乞力马扎罗的雪》,我只是在《老人与海》中看到老人梦中的非洲雄狮……
乞力马扎罗,我知道有一位名叫Vivien的建筑师2004年去过那里,还把游记和照片贴在了HDC上……
词汇老师说,他喜欢一些冒险的、刺激性的活动,乞力马扎罗海拔5000多,在体力充沛的条件下可以分4天登顶……在连续上课11天,每天讲课10小时的情况下,仍然能够这么欢欣地憧憬自己的非洲之行,很了不起。
去年暑假,在去香港的火车上翻《SOHO小报》,有人写道——阅读就是一场旅行,阅尽五光十色的多元化风景后,我们才可以读出新的自己……
兴许我也可以去非洲看看,去看看乞力马扎罗,即使是在山脚下仰望也会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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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等红灯的时候,我以为,消磨时间的最好方法就是坐在座垫上拍照片;
当然,这也很有可能害我错过下一个绿灯,再等上一个红灯。

--- 远远地可以看到上图
想起去年暑假,在上图的四楼,总有一个男生坐我对面拿着BB复习GRE,当时觉得他好厉害,没想到一年过后,我也是这么个下场,居然连上图都暂时没空去。
比较欣慰的是,两天的课上下来并不觉得累,倒是慢慢有点开窍了,原来英语是要用理科头脑才能学好的呢!
--- 蓝蓝天空 太阳公公 照得地面热烘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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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车路过汾阳路的STARBUCKS时,不禁多望了两眼,就想起“五一”那个喝着焦糖咖啡星冰乐看着<外滩画报>和<小组辅导与心理治疗>的下午……
那天的上午是在音乐厅听李斯特的全套,然后凭着一边往南一边往西的大方向直觉骑车,绕过几条连自行车都只能单向通过的横竖马路,就到了每次下课都会骑车经过的这个星巴克。
因为是假期,而且对面是五官科医院,时间是昏沉的下午,就很好运地坐到窗边晒太阳,也不觉得热,因为有星冰乐。
星冰乐真是太好喝了,边喝边看书就很开心了。
那本专业书写得很好,是作者的点滴体会,这本书的价值也都是体现在作者的体会上;
而发现其中价值的基础就是读者和作者其实有着类似、甚至共同的实践经历。
上星期问出了一个现在觉得实在很SHAME的问题——
从什么角度和学生讨论死亡的问题。
被告知,可以去看存在主义心理学;
原来自己这十年,混得真是不怎么呢。
中午去图书馆借了一堆的存在主义心理学,包括——<死亡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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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wtown之后的那天假期,全家下乡到了FUN xian。
爸爸妈妈一直很想来学校看看,就好像四年前的我也对这个校区充满了好奇。
校园、寝室、办公室……每到一处,他们都说好;
妈妈看到我自己洗了床单被套就夸我很乖;
弟弟爬上床帮我擦掉了积在电风扇上足足三年的灰;
爸爸从楼道的回收桶里拾得仍可用“废电池”四节。
我想,本次亲身游历之后,家人已经对我目前的校园生活非常放心了;
翠绿的校园,宽敞的寝室,整洁的办公室,还有门外咨询师介绍里赫然写着的本人大名;
蛮好的,蛮好的,只要他们能放心,我也就安心了。
--- 这个也叫海边
--- 看到风车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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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现在美术馆每个月的第一天都免费了。
有一个再过两天就结束的女性艺术展,有一个昨天刚刚开始的水彩画展。
觉得前者比后者更好些,就先看了三楼的前者……
一个投影播放的行为艺术DV,关于“找北”;旁边放着一个小电视机,黑底白色字幕滚动诠释着作者的创作意图,DV里也有小段的自述;
想起四年前的那部《我会死的》,就明显感到差距了呀;
后者的创作意图实在显而易见呢!
--- 这张照片让我看到了40年后的我自己
坐去楼顶的餐厅看书——
容嬷嬷们负责替世上所有失宠于丈夫的大老婆出气……
女人对于“暴力”的抵抗力,原来不是站起来,却是躺下去——只有这样,男人才会懂得感激,最终上演墓前献花……
林先生,你也太透彻点了吧!
午后,waiter说——
今天太阳不大,我把窗帘拉上去可以吗?
我说——好啊!
--- 原来我们可以这么近
--- 原来我们可以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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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福班上课的时候,楼下会不时地有小号声,提琴声,钢琴声……传上来,断断续续——很好听的样子,配着老师纯正的美音,还有录音机里的北美校园对话……
有时会被一首钢琴曲弄得走神,使劲回忆在哪里听过,是不是自己也弹过……
直到实在想不出来了,也就缓过了神来。
晚上回家看电视,就又看到了蒙特利尔,别有风情的街头飘着手风琴的韵律,还有那些叽里呱啦说英文的采访对象们……
--- 低头看到音乐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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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礼拜五——
居然可以不用丧班骑车在如此阳光的downtown,
居然可以约到温小小去Bonna Café吃中饭,
居然可以在复兴路上鲜嘎嘎地尾随温小小一小段时看到……

---这样的屋顶,真是斜得太童话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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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明天的福,今天得以提早一个半小时离开FUN xian。
明明已经很像春天的这个礼拜,却在这最后一个的工作日降下了温,刮起了风……
骑车回家的路上,脸还是被吹得冷飕飕,还好帽帽一直戴在头上。
就是在这样一个似春还冬的周末黄昏,不止一次地看到一些女孩子放学回家走在路上,背着书包,手上拿着新鲜的花束。
花枝其实很少,三三两两的样子,红红的康乃馨,紫紫的勿忘我,再配上少许白白的满天星,用那透明白净的玻璃纸扎着,根部捆着橡皮筋就算是包好了。
她们攒下的零用钱,大概一次也就只够买下这少少的几支了吧。
她们很随意地把花拿在手上,和身边的同学说说笑笑,好似不经意间要把手上的花当长长的笔转起来玩,又好像自己手里拿的其实只是便当饭盒那么简单的东西……
她们看上去都好小好小,有的带着红领巾,有的梳着羊角辫,穿着宽松的校服,走在其实已经尘土飞扬的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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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四年一遇的那个凸出来的日子。
凌晨调闹钟的时候,发现我的米老鼠手表已经过到明天(3月1日)去了,就赶紧要把它搁回来;
可是,却只能搁回到昨天的2月28日;
原来,维尼我 的 米老鼠 手表 是没有2月29日这一天的啊!
那么,今天就是一个BUG咯!
--- 伴着夕阳 骑车回家
读中学的时候,天天就是这个样子的;
读大学的时候,周末就是这个样子的;
开始丧班之后,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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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 聊天 看雪……
可以透过每一辆汽车的大光灯看到漫天飘舞的浓密雪花
这样的飞雪,在上海,着实不多见呢!
Alice 温小小 维尼我
还有那个因为暴风雪不用上班还要打来电话的北美熊
以前会觉得很多人和事错过了也就错过了,反正以后还会再遇到;
现在年龄大了,觉得没有这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和挥霍了,要好好珍惜生活中、工作上真正旗鼓相当的每一位对手,每一个case;
可以和这样的对手成为朋友,约出来喝酒;
可以把这样的case变成experience,让自己更加优秀。
午夜,走在下个不停的雪里,我们三个拦不到车的total woman 也还是能够嘻嘻哈哈,说说笑笑……
今天下午回去安福路拿自行车,就一路沿着武康路骑了回来,白雪覆盖的屋顶们还真是很圣诞的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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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今天多云,看在不下雪的份上,就出门了。
除了眼睛之外,帽子口罩手套……把原本露在外面的部分都包得很严实。
难得在等红灯的时候去掏手机看,脱下手套的一刹那,好似突然把手伸到了冰箱的冷冻室……
大上海就这样变成了大冰箱;
房子们,树木们也就很配合地变成了做棒冰的模子,并且已经均匀地附上了白白的冰霜真漂亮!
--- 这个大大的冷藏室看起来好像还蛮暖的
--- 通常这样的屋顶是用巧克力做的
--- 真想扑上去舔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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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9
SNOW WHITE - [走走看看]
一早从维尼幼儿园骑车出门,被地上厚厚一层时而黑黑时而白白的正待融化的积雪吓倒,幸亏是骑车,否则维尼我就是寸步难行了。
一开始觉得冷,后来精神全部集中在车轮下面的湿滑路上,提醒自己要当心,别滑倒……骑着骑着,就几乎要出汗了,实在有些紧张呢!
--- 却还是忍不住要停在精神卫生中心门口掐上一张
现在终于回到家里,迫不及待地冲一杯Alice从马来西亚带回来的白咖啡……
嗯!喝出了浓浓的奶味,不是很甜,喉咙口泛起的是那种只有咖啡才能够带出来的滞涩感,每咽一口都好似一种自然的停顿;
再细品下去,就——妖了,好似今天那位可人摄影师对我的评价呢!
--- 永嘉路上文化广场里边堆起的雪人,嘴巴是红塔山的外盒,鼻子是个长长的胡萝卜哟!
我说过要写下自己喜欢的人,那么,就从Alice开始好了,先在这里预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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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就继续上图了——
有任务的,要看书的……
看实验设计,看心理统计,看心理测量,看英文……难死了!
上午偷懒看心理咨询,看精神分析,一口气读下来像是听讲座一般,原来专业之间彼此也可以用作调剂。
下午困得不行,就去马路斜对过买咖啡,然后就沿着淮海路向武康大楼方向随便走走,反正也不远的,就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原来的演豆咖啡变成了一家画廊——DongGallery。
推门进去,一位高高瘦瘦的女孩子迎了过来,让我随便看看。
画廊的陈设很简单,就是四面白白的墙壁,挂着两位画家的画作,一眼看去就觉得内容蛮嘲的,似曾相识。
昨天还想着要再去那个好远的莫干山路50号,居然今天就能够在这么近的淮海路上看到相同风格的画作。
那位小姐看起来很干练的样子,非常客气,满脸微笑。就和她聊了起来,原来是学设计的,毕业后成了圈内的边缘人。她很多同学朋友都还在干设计老本行,工作压力很大,好像都不打算一直做设计了。
--- 窗外的这条弄堂从淮海路通向余庆路,好像还有一条支弄可以通到康平路。
这扇窗就是一道景,从窗外看进来,会很好奇;从窗内望出去,像是在看无声电影。
晴朗的天气,可以晒到太阳,真舒服啊!
--- 门面很简洁
--- 马路对过圆圆的武康大楼
那么,寒假就做上图女吧!
既上图看书,又上传图片。哈哈! -
终于在入场券上看到了正确的写法——《暗恋·桃花源》。
赖声川的名剧,听说了很久,硬盘上有放了两年多却还没看过的80年代台湾版。
两个剧团没完没了的场地之争,《暗恋》有点悲,《桃花源》似喜剧。
《暗恋》中,一对在上海相识的恋人却又在离开上海之后失散,四十年过去了,痴情男江滨柳病入膏肓,听说云之凡也在台北,便在报上刊登寻人启事,寻找当年的失散情人……
《桃花源》中,老陶、袁老板和春花之间若隐若现的三角关系,呆呆傻傻搞不清状况的老陶划舟误入桃花源,再又回到了自己家中,却总也还是什么都没弄明白的样子,还被当作精神有问题……
一个红衣长发的陌生女子不时在剧中出现,逢人便问刘子骥在哪里,刘子骥在哪里……
他们总是有机会看到对方剧组的排练,嘲笑人家的不合情理之处,当两个剧组被迫share同一个场地排演时,居然会不由自主地走进对方的戏里说话,很巧妙地串通了悲与喜,好似数轴上的正负数两端开始对话……
话剧中,夸张的人物表情,奔放的肢体动作,还有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幽默,动情之处的现场感也更会让观众involve进深沉的情绪中……
早已将长辫盘起,一身老妇打扮的云之凡循着江滨柳报纸上的召唤走进病房,他们继续着那晚在上海公园的对话,关于那些曾经承诺过的一天一封的相思信。被回忆了四十年的美好相恋,伴随着被疑惑了四十年的杳无音讯,在那一刻,终于是——放下了……云之凡慢慢地离去,身边抚慰着江滨柳的依然还是江太太。
另一边,经受了桃花源洗礼的老陶似乎了悟了放轻松、抓蝴蝶的闲情逸致,居然不由地开解起了为生活所惑的袁老板和春花……
到底什么是永恒的爱情
到底怎样处理关乎爱情的人际关系
这——也许就是贯穿于全剧幽默荒诞之表达中的人生思索吧!
要特别谢谢Alice半个多月前的一个中午休假一小时冒雨去买票哦!
获赠项链一根,化妆盒一只,also by Alice;
买到女装若干,逛瑞金路精致小店半天,led by Alice ……Always With Alice, many thanks !

--- 玫瑰红的化妆包
--- 项链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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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9
寒冷冬日遇到百分百浓烈大雾 - [走走看看]
那么,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维尼我,很开心地坐在暖暖的校车上绕远路,兜圈圈,睡觉觉……

--- foggy lake

--- foggy b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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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晚上7:40,维尼接到电话——
Cool:你在干嘛?
Me:啊!我刚刚叫了自己一声“维尼”,你就打来电话了。
Cool:我刚才买了好多茯苓糕,是人家挑担出来卖的。听室友说不错,两块钱一块,先是买了两块,觉得好吃,就说再要四块,老板好像遇到了大客户,帮我包好,最后还送了半块。
Me:居然还送了你半块这么好!
Cool;对呀!之前有买了布袋木偶。
Me:是维尼木偶吗?
Cool:什么呀?人家是孙悟空!
Me:多少钱?
Cool:68,被我很猥琐地还到了50。
Me:你是怎么还的呀?
Cool:我说能不能60?他最后说“就50吧”!
Me:哈哈,你厉害!
Cool;我坐船回到鼓浪屿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就马上冲去海边。
Me:看日落?
Cool:对呀!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看日落了。茶座的老板还给我泡了一壶新的茶,开价58,但他只收了我30。
Me:这么好?!老板看上你啦?
Cool;十三!我已经连续三天光顾了嘛!啊,老板的女儿才厉害,先是看到她在收拾碗筷,一转眼就背着提琴上课去了。
Me:哇!
Cool:那——有一次路过一个大排挡,就看到一个小孩在里面拉小提琴。
Me:哇!这里的人放工后就练琴?
Cool:都是些学生吧。
Me:反正他们当中很多人都练琴……
Cool:我今天又在海边听了叶沙,边看日落边听叶沙,我就会掉眼泪的……
Me:你听叶沙的什么?
Cool:听她回复听众的来信呀!还有讲一些小说什么的……
Me:嗯!我每天晚上也有听的。
Cool:维尼,我在海边,看到海浪一个一个打到岸上时,就好想哭,好想慢慢向海里走去啊……
Me:受到了生命原初的召唤……
在《小王子》里,小王子居住的星球好小好小,他只要把椅子挪动几步,就随时可以看到他想看的夕阳余辉……
有一回,他一天看了43次日落。
小王子说:“一个人感到非常忧伤的时候,他就喜欢看日落……”
温小小在厦门短短七天,就已经连着看了三天的日落,想来,也是淡淡的忧伤萦绕着心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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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4日晚上7:30,维尼手机响 ——
Cool:你在哪里呀?
Me:我刚回到寝室,现在要下去找孙姐姐聊天。
Cool:维尼,我刚刚去泡温泉啦!
Me:好啊!在哪里有温泉泡?
Cool:漳州,我现在要回厦门去。
Me:啊!漳州,我们去过的。
Cool:这里的温泉有温的,有热的,还有……烫的。
Me:那你泡了哪一个呀?
Cool:我泡了热的。这里还有玫瑰温泉,百合温泉……
Me:那你有闻到花香吗?
Cool:嗯!还有放草药的温泉,比如当归泉什么的……
Me:那有没有什么老鸭汤温泉呀?你还能顺便喝两口呢!
Cool:哈哈哈哈哈哈哈
Me:你在等车回去吗?
Cool:对呀!
Me:你自己要当心知道伐?
Cool:这是我能控制的吗?维尼,我好饿,这里都没什么好吃的。
Me:你去骑楼那边,就是熊带我们去吃过的地方。
Cool:我第一天就去过了啦!
Me:那你去吃肯德基麦当劳吧!
Cool:我也已经吃过了。
Me:你不许我吃,自己居然还要去吃。
Cool:我吃得很健康的,我吃了巧克力奶昔还有一个蔬菜汉堡什么的……
1月5日下午13:14,维尼收到短消息 ——
Cool:刚在海边剪了脚指甲
1月5日晚上8:37,维尼开始讲电话 ——
Cool:你死在哪里呀?
Me:废话!我不是死在寝室么就是死在办公室,我现在死在寝室啦!
Cool:哦!你不是一会儿这个姐姐一会儿那个妹妹的嘛?!
Me:十三!温小小,你今天干什么了呀?你现在在海边吗?我有听到海浪声。
Cool:对呀!我11点出门的,就又在海边待了一下午。三点的时候要了一杯功夫茶,手上那本讲闽南的书就快看光了。
Me:你给我寄张明信片吧!
Cool:没空!我寄出去的你会收得到?
Me:你寄来学校好了!
Cool:要看就自己过来!
Me:我和Alice是打算寒假去的呢!
Cool:那你们现在就要订票了。
Me:好吧!
Cool:今天我又看到日落了,一分钟不到,太阳就消失了。然后,更壮观的事情发生了……
Me:啊?是什么呀?
Cool:我看到很多摩托艇开过来。它们白天是用来接送游客的,傍晚就接那些在大船上工作的人上岸,他们的动作协调,是很讲配合的……
Me:啊!让我想象一下……
Cool:看着看着,我就想做水手了……
好喜欢和温小小讲电话啊!
她总是断断续续又若有所思地说着,由衷的感慨,满心的期许,美好的愿望,还有心头一直一直不会泯灭的梦想……
那么,维尼我,就也来跟一张隐隐约约的红太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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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日上午 ——
Cool:维尼,这里到处都有卖琴谱啊!
Me:鼓浪屿上?
Cool:对呀!而且每个房子里都有钢琴,都是真人在弹,你听!
Me:就是那些老房子改的小店之类吗?
Cool:对呀!
Me:那你一定要在鼓浪屿买一本琴谱送给我!
Cool:好啊!可是买哪一本呢?
Me: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Cool:反正买回来你也弹不来!
Me:哼哼……
1月3日下午 ——
Cool:维尼,你听到海浪声了吗?
Me:啊?让我再听一下。…… 嗯!听到啦!
Cool:我在鼓浪屿的海边,今天天气很好啊!我要在这里看日落……
Me:你真开心。
Cool:我在喝功夫茶,还在听叶沙呢!我觉得……好像和在上海也没什么两样,网上的内容也差不多。
Me:那你多去些厦门的官方网站好了,哈哈!我觉得你是在把厦门当背景,把鼓浪屿当背景,做着在上海也同样可以做的事。
Cool:对呀!我在休假。Unavailable
1月4日上午 ——
从Gmail收到温小小FW的email一封:
Subject: 今天带叶沙等去了鼓浪屿海边 是个好天气,正午来到鼓浪屿的海边,阳光把我留下,闭着眼睛听了2007年9月2日的录音,关于第欧根尼的故事,配着海浪和夕阳,你们都把我感动了。生活有叶沙和叶沙的节目灿烂了很多。新年里希望不会错过你们的每期节目。大家新年好!一位老听众
那么,身陷FUN xian的维尼我,就随时帮温小小记上一笔吧! -
2007-12-16
维尼看话剧——包法利夫人们-名媛的美丽与哀愁 - [走走看看]
错过了《无人生还》,错过了《women说相声》,总算还是没有错过《包法利夫人们-名媛的美丽与哀愁》。
前天晚上很晚很晚了,差不多要到12点了,温小小突然从google talk上跳出来,给了我一个link,说太棒了,太灵了,太high了。
昨天中午在去上图之前,就先到安福路的售票处碰碰运气,于是买到昨晚演出票一张。
温小小在安福路上的辣子鱼把导演林奕华的《等待香港—文化篇》炫给我看,封面反面的那几句话就已经很吸引我了……吃完饭,我们在剧院门口说再见,我进门去看,她独自回家,四个小时后,她应该有意识到不和我一起看昨晚那场其实也算是一种损失。
该剧从福楼拜的小说《包法利夫人》中获得灵感,以一段段的访谈、独白和争辩表现当下社会的包法利夫人们。
十二位演员进进出出于两扇欲望之门,全剧以一场法语跟读课开始,之后,课桌椅就被演员们随意地拼成了会议桌,长舞台,商店的柜台,走秀的T台,尽述着一段段灵与肉,情与性,钱与欲的纠缠……
演员们时而奔放泼辣,时而手舞足蹈,时而沉思独白,时而四处逃窜,配合忽明忽暗的灯光,若隐若现的影像,实在太精彩!
对白幽默,台词风趣,很有现实感,惹得维尼我和观众们不时地一起哈哈大笑……
演员手拉手简单的谢幕之后,居然出现了导演,他不是来谢幕的,不是来接受鲜花的,而是来向观众表示感谢的。
他说因为自己喜欢看长剧,所以这次的话剧也有三个小时之长,请观众原谅他在这方面的自私;
他说希望能和观众交流,听听大家对该剧的意见;
他说今晚是三天来演得最好的一次,他看了三分之一,听了三分之二,听着就觉得感情到位,感觉很好;
他说戏剧是有评价社会的功能的,里面提到的名人只是一种符号,剧情关注的是那些名人对社会的影响,而不是在议论名人本身;
他说很欣赏那些来自台北艺术大学的演员,在此希望将来能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他说喜欢杨德昌的电影,会在将来的话剧执导中融入杨的因素;
他说自己很少看英格玛·伯格曼,无法对其做评价,倒是看了几乎全部法斯宾德的电影;
他说最难搬上话剧舞台的是《尤利西斯》……
有位观众希望台上12位演员每人说一句话来描述林导演,这实在是一个太棒的问题,每个演员都对他充满了欣赏与景仰。
面对观众的提问,他一一回应,谦逊而热情地在舞台上走到动走到西,整个剧场好似一下子变成了讲座的现场,年轻的观众们俨然一个个执着又虔诚的学生,而台上这位意气风发,面带微笑的俊朗男士,就像是引领着大家追求向往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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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校工作之后,发现每个星期好像就只是下班一次,这唯一的一次下班呢……自然总是在星期五的下午,从四点开始蠢蠢欲动。
Z的悄然而至其实意料之中,却也很是惊讶!
他叫嚣了很久要来看看新的咨询中心,这次总算得逞了;
还附带开水一杯,威化巧克力两块……
昨天中午为找一本统计书就去了校门口的书店,结果统计书没有找到,却让我发现了公共法语教材和其它法语教材的教学参考书,于是就问店员《公共法语》的教参有没有,她让我今天下午再去。
那么……果然是有卖了,薄薄一本,很便宜,还又打了九折。
记得读中学时,很多同学会热衷买教参,上面有很多很多的参考答案,那是应该仅仅老师才能看得到的东西,我们却也有那么一份好奇并想走捷径。
《公共法语》的教参主要是习题答案,知道答案对理解语法词汇很有帮助,我又缺课不少,老师也不是每题都讲,于是,这个教参就变成了自学辅导书。
我决定了,要像现在小学生学英语那样学法语,光死背语法是没有意义的,我只希望自己能够多少讲几句,大概听得懂热门的法语歌曲,尽管这样的要求也不算很低了。
那天在寝室的公共盥洗室,两个女生边洗衣服边说 C’est la vie ……
骑车路过冠生园路,停下来等前方足浴中心门前的倒车,发现这辆轿车被两位打扮有趣的保安指挥着——
他们都身穿肥厚宽大的蓝色长大衣,头戴红色圣诞帽;
这个长大衣一看就是军大衣的粗糙款式,和着头上的圣诞帽,维尼我,就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实哦,如果他们能够穿大红色的长大衣,腰上系一根黑色宽皮带,然后头戴红色圣诞帽,那就——好看多了呀!
伊莲娜
我叫伊莲娜
一个很普通的女孩
伊莲娜
我也有快乐和悲伤
有喜怒哀乐的生活
我只想找到简单的爱情
属于我的爱情
伊莲娜
我盼望夜里诗歌和美梦的陪伴
那样我会别无所求
每星期报纸上都会有我的照片
你却从没留意
只剩下我一颗破碎的心
和偷偷的哭泣
每天在电视里
你都微笑着轻唱歌曲
我只有更难受的心
和更深的哭泣
我的悲伤终会埋藏于记忆深处
只要我找到简单的爱情
属于我的爱情Hélène
Je m’appelle Hélène
Je suis une fille
Comme les autres
Hélène
J’ai mes joies mes peines
Elles font ma vie
Comme la votre
Je voudrais trouver l’amour
Simplement trouver l’amour
Hélène
Je m’appelle Hélène
Je suis une fille
Comme les autres
Hélène
Si mes nuits sont pleines
De rêves de poémes
Je n’ai rien d’autre
Je voudrais trouver l’amour
Simplement trouver l’amour
Et même
Si j’ai ma photo
Dans tous les journaux
Chaque semaine
Personne
Ne m’attend le soir
Quand je rentre tard
Personne ne fait battre mon coeur
Lorsque s’eteignent les projecteurs
Hélène
Je m’appelle
HélèneJe suis une fille
Comme les autres
Je voudrais trouver l’amour
Simplement trouver l’amour
Et même
Quand à la télè
Vous me regardez
Sourire et chanter
Personne
Ne m’attend le soir
Quand je rentre tard
Personne ne fait battre mon coeur
Lorsque s’eteignent les projecteurs
Hélène
Je m’appelle
HélèneJe suis une fille
Comme les autres Hélène
Et toutes mes peines
Trouveront l’oubli
Un jour ou l’autre
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
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
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
Quand je trouverai l’am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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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24
Nice Weekend - [走走看看]
“……也祝你周末愉快!”
这是昨晚收到的短消息中的最后几个字,一句久违的祝福。上个周末一直在用BB加班做boring的表格;
刚刚过去的那个礼拜又忙得要死;
总算到了这个周末,却还是要出去上课赚钱,养活自己……今天上午在家,终于有时间、有心思打开一些好久不去的blog,果然是看到了有趣真实的性情文字——
比如黑白罂粟写道:
由此事件反醒,觉得还是做文字记者比较安全一些,混在人堆里看热闹就可以发稿了。我怎么独独选择了摄影这份职业呢,只要拿出机器就活生生的成了靶子。
比如年轻的导演晴天猪写道:
不过就像他开车是为了运狗和能在外星人攻打地球时载着未来的妻儿鼠窜,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这位导演镜头里的复兴公园太漂亮了呀!这才发现blog有多好,好到这么随意就能看到这么多其实根本不认识的人说出的真心感受,不由觉得实在很有道理又简直天马行空,就噗哧一声爽快地笑了出来。
今晚预约的健身课临时改到了明晚,就从上课的愚园路直接骑车去了上图,再一次庆幸自己随身携带读者证的好习惯。
寄包间的大叔看我从包里掏这掏那在柜台上摆得到处都是,就问我:这么多东西,你怎么拿呀?
我说:放口袋里吧,临时才决定过来的,没有准备小包。
大叔很慷慨地拿出一个套BB用的厚质塑料袋,说:诺!我给你个袋袋吧!
我说:啊!谢谢!谢谢!
边谢边把笔袋、纸巾、小本子、眼镜壳、矿泉水……一一装进袋子里
寄包间的每一位工作人员都面目和善,即便是在相互抱怨着生计难寻、工资太低的时候,也还是对前来问询的读者礼貌周到地解释和指引,我从他们手中拿到的大大小小的厚质塑料袋已经有好几个了,每一个都是他们主动给我的哟!上到二楼,径直跑去I书架,拿了《傲慢与偏见》、《刀锋》和《简•爱》,发现译文的新版名著译丛又多了好几本呢!
先翻了一下《刀锋》,因为知道它是毛姆的作品,叶沙姐姐在节目里也有介绍过,还好是翻了一下,这才发现毛姆真是太嘲了,而译者周煦良先生实在太棒了,刚才google了一下,就把第一章一的第一段直接粘过来吧!我以前写小说从没有象写这一本更感到惶惑过。我叫它做小说,只是因为除了小说以外,想不出能叫它做什么。故事是几乎没有可述的,结局既不是死,也不是结婚。死是一切的了结,所以是一个故事的总收场,但是,用结婚来结束也很合适;那些世俗的所谓大团圆,自命风雅的人也犯不着加以鄙弃。普通人有一种本能,总相信这么一来,一切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男的女的,不论经过怎样的悲欢离合,终于被撮合在一起,两性的生物功能已经完成,兴趣也就转移到未来的一代上去。可是,我写到末尾,还是使读者摸不着边际。我这本书只是追叙我过去认识的一个人,这人虽则和我非常接近,却要隔开很长的时间才碰一次面;他中间的经历我几乎毫无所知。要我杜撰些情节来补足这些脱漏,使故事读起来更加连贯,固然可以,可是,我无意于这样做。我只打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记下来而已。
《傲慢与偏见》之后,就一定是看《刀锋》了啦!
突然发现,维尼我,真的是很久没有看书了,这个久……少说也是两个星期了吧。
是时候多为自己考虑一些了,不如就还是从阅读开始好了。骑着一辆自行车徜徉在downtown,想做的事情就很容易实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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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是维尼我,工作两年多以来,第一次周末不回家,也没有呆呆地呆在FUN xian,而是跟着孙姐姐回了松江。
孙姐夫是一位解放军叔叔,最近去了安徽迎新兵,于是,维尼就得以揩油住进了部队大院。
从小就对解放军有一种莫名的崇敬,橄榄绿总是让人感到很安全,路过部队驻地时总有敬畏感,而这次,居然有幸住进了部队大院……
--- 我们住在二楼被树叶遮住的某一间。
看起来,部队大院和一般的宿舍楼也没啥太大的差别,可仍然狠狠地YY了一下,仿佛置身于《阳光灿烂的日子》。哈哈!
有些地方实在不敢拍,尽管狠想拍。
下次直接去淮海路拍上海警备区的大门好了!
--- 部队驻地倒是很会选址,隔着一条马路就是松江著名的方塔园。
---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 校门犹如城门的松江二中
--- 新房楼下绿绿的
--- 这只泰国象其实是个CD架
--- 红红的老挝产靠垫套狠喜气
孙姐姐在老挝做过半年的国际志愿者,很international哟!
孙姐姐说,将来会送老挝靠垫套给维尼当结婚礼物呢!
孙姐姐,你说话可是要算数的!
--- 狠古朴的搁架,还有类似国画效果的透明玻璃做装饰。
孙姐姐可是学古典文献的一位很古典的优雅女子哟!
--- 同事亲手折起的红玫瑰
--- 蓝蓝镜框中的蓝色希腊
--- 米老鼠也当兵
--- 学生送给孙姐姐的结婚礼物,每一个纸鹤身上都写满了深深的祝福。

--- To Mr.Right
整整两天,孙姐姐把维尼我照顾得很好——
一会儿看部电影,一会儿逛个公园,一会儿参观新房,一会儿逛个老街,一会儿泡个咖啡馆,一会儿和朋友酣畅淋漓地聊个天……
比较可惜的是,相机很快就没电了,孙姐夫的那一排军帽都没有拍到,下次一定要回去补拍一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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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迷宫般的机房——
去三楼只能走外面的楼梯;
电梯只能下不能上,如果非要坐电梯上楼的话,
要么手里持有机房老师的特别IC卡在电梯按钮上照一下;
要么两人配合,一个在一楼进电梯,然后电话三楼的同学,三楼同学在电梯口按向下箭,一楼同学就可以顺势上去了……
--- 好多 XP 啊!
--- 结果十有七八,东西不见了!
--- 这下知道怎么放伞了吧!
以下是一组屏保
--- 尽快来机房寻找
--- 保持机房整洁
--- 请同学们注意了……
以前,机房还在图书馆六楼时,维尼我,看到过这样一张告示,可惜来不及拍下来,试着回忆一下 ……
请同学们注意了,请同学们注意了,根据我们的统计,在机房最易丢失以下东西:U盘,经常会忘了拔下来;钥匙,弄丢后很麻烦的;书包,这个居然也有人忘记啊!……
据说这幢机房大楼原本是打算用来做实习宾馆的。怪不得既有地下室,又有宽敞的大堂,还有弯角楼梯呢!
学校真是厉害,可以把宾馆用房改成机房;
机房老师更是厉害,里里外外的各项告示生动又形象,使得原本冷冰冰的那一排排机器也好像活了起来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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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来说一下上个星期五晚上的经历好了,反正就是冲来冲去。
校车又堵在路上很久,司机提早从A4下来,七拐八拐地开在虹梅路上,还好身边有孙姐姐聊天,前排有ZJ同学说笑……
到学校时已经六点超过并且六点一刻不到,那么,我会有60多分钟的时间赶去兰心戏院。
顾不了自行车上因为一个星期没有骑过而积下的厚厚灰尘,
先是捏捏前轮,硬硬的;再是捏捏后轮,硬硬的;这下总算放心了……
把旁边自行车座垫下的抹布扯下来借用,擦完后又塞回了原处;
我的座垫下面也有抹布的,可是被不知道是谁拿走了,真是超级郁闷,一天到晚遇到拿人家抹布不还的甲乙丙丁骑车人。
路线基本上是这样的——
冠生园路——宾阳路——三江路——龙漕路——龙华路(过家门而不入)——东安路——零陵路——枫林路——岳阳路——永嘉路——襄阳南路——长乐路——茂名南路
在儿科医院和复兴路口分别收到温小小短消息一枚,趁着红灯时间快速回复;
在襄阳南路上差点把新乐路当作长乐路去小转弯,还好刹车及时。
Cool:维尼,我们今天看的是第四本。
Me:啊?为什么没有来看前面三本?
Cool:看全的话,要花四百块那!
Me:那还是看个结果好了。
《长生殿》在昆剧中蛮有名的,早在那个星期五的下午,休假半天的温小小坐在Boonna2 Café从google talk上问我怎么Boonna2 Café里晒不到太阳,顺便还给了我两个link提醒我先做功课。
拜托,复兴路是东西向的,窗是朝北开的,下午照得到太阳才怪,已经能够休假不用丧班,居然还想晒太阳!
把link打开粗粗看了一下,就不得不关机赶校车去了,只知道是悲剧一部。
停好自行车,上到二楼,刚刚坐定,接过温小小递上的超大号味全酸奶一瓶,演出就开始了——
舞台很华美,演员的一招一式很优雅,音乐老是让我想到《西游记》里天上那些故事的配乐,似曾相识。
字幕是中英对照的——
仙女们说:驾云前往……
翻译就是:let’s go…… 也实在直接得很啊!
演唐明皇的演员出场时,全场热烈鼓掌了,温小小边拍手边对我说:他是蜜姐的舅舅,昆剧团的团长。
啊?真的啊?!
大概是我实在太惊讶了,惹得二楼的观众们纷纷朝我们这边观望。
蜜姐的舅舅啊?温小小以前又没有跟我说过咯。
其中有一段是一个江湖人士说书,讲着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故事,底下四人在听,一位女子听到伤心处黯然落泪……
这一段像是插叙,而且插得恰到好处哟!
看着看着,维尼我,就在寂静的二楼剧场里,实在忍不住地大声地打了一个喷嚏……
这下,二楼的观众们又一次朝我们这里观望了——
温小小:维尼,你可真是丢脸啊!
Me:维尼不是故意的。
散场出门时,才出现了当晚的高潮呢!
我们居然见到了——那个昆剧团团长的外甥女——亲爱的蜜姐。
她一边搀着外婆慢慢走,一边对我们说:早知道你们要看,我多给你们一些票子好了!
那么,这个无论如何,就都是温小小的不是了诺!
蜜姐可是一点都没有变啊,一副伪科学家的样子,穿着南瓜黄的上衣,乱蓬蓬的头发,好像万圣节还没过完一般。
原来蜜姐家还真是很文艺那!
出门后去拿自行车,身后一个女老外一直看着我,我以为自己碍着她的车了,可左右看看都是又破又旧的男士车外加我这辆又破又旧的女士车,看到我推起了自己的车,那位女老外终于忍不住了,用硬朗有力的中文说道:我的自行车被偷了,这是第五辆了!这里真是……
然后她就开始连连摇头,看来真是气得不轻呢!
温小小问:你是新车吗?
对方点了点头。
我们只能没话找话地说:以后要多加把锁啊!
唉!可怜的女老外,在如此热闹通透又亮丽的长乐路茂名路上,被偷走了她的第五辆新自行车,只好用熟练的中文跟路人抱怨一下,顺便传递出“其实我和中国无冤无仇”的意思。
周末下班,从FUN xian 冲去downtown,如果距离不算远得过分,沿途人文风景还算不错的话,不如就——骑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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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老鼠手表闹钟是七点半响的,手机闹钟是七点四十分叫的,维尼我,却是挣扎着八点过掉才起了床。
照样要和爸爸聊天一小会儿,昨天晚上吃饭时告诉爸爸妈妈说我最近给学生开讲座,一直讲述他俩在梅园村饭店相互寻觅的爱情故事……他们表面上有点不好意思,实际上肯定心中彼此暗爽。
吃掉一碗泡饭,喝掉一杯奶茶,call掉一次老美女——
她那个刚刚满月的小儿子长了几公分,重了几斤;
她刚刚读初中的大儿子开始对音乐感兴趣,能够弹个电子琴版的《千里之外》。
磨磨蹭蹭快到十点,终于可以背上BB,出门骑车去上图了。
还说是晴天呢,明明路上没有太阳,骑到衡山路口时发现连红绿灯也不亮了,真是很奇怪。
远远就看到吴兴路另一边的康平路上挤满了人,这样的场景在康平路上绝对是不多见的。
--- 唉!维尼我初中时也老是去参加类似的作文竞赛,结果就是连个安慰奖鼓励奖都没有拿到过,真是戆兮兮。
这家中学可厉害呢,据说是纨绔子弟聚居地,谁叫它离那个康平路100弄就一条吴兴路之隔呢。
--- 旁边弄堂里的这所小学也是超级厉害,是姚明的母校好像。经常是些当兵的警卫员接送孩子呢。
平时星期六路过这两所学校时,都没有这么闹忙的,今天可真是好多人哪!
停好自行车,穿过高安路就发现上图展厅门口都是人,老老少少,各种各样;
爬上高高的台阶后发现大堂很暗,寄包的地方没有开灯,自动扶梯停掉了,很多人跨着扶梯上高高的台阶上上下下……
啊!不会吧?!上图也停电啦?难道上图的电和衡山路上的红绿灯是连在一起的?
电都没了,我带着BB再爬上四楼又有什么用?也许已经开始赶人了,不能再进阅览室了呢。
只好又在高高的台阶上电话温小小——
Me:上图停电了,我进不去了。
Cool:我们家刚才也开始停电了。
Me:啊?那你快点出来吧,我们一起在复兴西路吃午饭。
Cool:嗯!
高安路淮海路口的红绿灯也不亮了,警察叔叔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维尼我,惶恐地骑到湖南路上,拐弯到寂静的永福路后才缓了过来——
看看右边的德国领事馆,看看左边的雍福会;
看看左边的老公寓,看看右边大门紧闭的独立洋房;
在看到教育出版社门市部书店时想起了寻觅已久的一本好书——
本来不想下车进去的,因为这种国营单位多半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状况,我那本在网上都找不到的书里面怎么会有存货呢?
后来还是进去了,想着这么僻静的书店,主动找上门的人未必多,也许就正好剩下了一本等着我去把它买回来。
--- 这样的店面,在这样的路段,真是很奢侈啊!不愧是国营单位。也正好意识到马路对过的雍福会来头肯定不小。
--- 外侧是一整排的中小学教辅读物,现在学期将近过半,要买的也早来买走了吧。
--- 这样的话看上去还是蛮温暖的哦!
这句话下面的书架,左边是教育,右边是心理,我耐着性子在右边从上看到下,居然真的让我找到了想要的那本,也就只剩那仅有的一本了。
翻到后面一看是23元,就赶紧找钱包出来,昨晚被温小小用掉一笔,还不知道够不够付的呢。终于在皱皱的两张十块内侧看到了一张折成一小块的五元,好险哪!
一激动,把旁边办公室人员当收银的了,后来走到帐台一看,人家明明就是有POS机的嘛!虚惊一场,就收起现金,拿出了信用卡……
Me: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电话方便我以后问询要买的书啊?可以给我一张名片吗?
问完后面那句,我就后悔了,想想这样看上去毫无生气的书店怎么会想到印名片呢?
可是啊可是,我又错了,店员随手就给了我一张名片哦!
--- 正面是地址电话
--- 反面是周边简易地图,公交车,地铁,上海图书馆……
心满意足地走出书店,骑上自行车,往前一左转就到了老地方Boonna2 Café,居然坐到靠窗的位子哦!旁边的胖老外很gentle地帮我插了BB的插头。Thanks!
--- 上面这本就是新买的,下面这本是学校图书馆借的。
它们都是一个人写的,这个人很厉害的,香港中文大学的老师,在美国学的心理咨询,这两本书是她讲课笔记的整理和反思,深入浅出,不是条条杠杠的大道理,而是淅淅沥沥的工作心得与感悟,读起来很流畅,一看就是用心工作的人写出来的好书呢!
记得以前高老师说过,当自己在读书、工作的过程中有了心得体会,有了不完全等同于书本的理解时,自己就可以写书了。
这位林老师的书,大概就是这样应运而生的吧!
那么,其实现在我最想要的还是下面这本啦,因为直接和团体心理辅导有关。
就让迟来的温小小看着一桌子的吃吃喝喝,我自己走出café回到刚才的书店再找找看。店员阿姨帮我扫了一遍书架,又翻了一下柜子,告诉我说没有了。
我还没来得及失望,她就拿了一张表格开始问我书名,说帮我去进进看,我可以过几天打电话来问消息。
一本书,居然可以让维尼我——买得跌宕起伏,还真是很精彩的经历呢!
回到Boonna2 Café啃掉第一个全麦面包做的吞拿鱼三明治后就觉得已经可以了,那吃到第二个时,就和温小小说上一堆话,然后咬上一口,再说上一堆话,然后再咬上一口……
吃着吃着,突然发现blueking同学通过fetion告诉我他上午难得去一次上图,却碰到停电,乌七麻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倒是遇上了叶辛,也算是不虚此行,还要继续跑去乌镇看夜景……
看来,上图今天的电,停得还真不是时候啊!
因为上图停电,就只能去复兴路的咖啡馆;
因为要去复兴路,就路过了永福路;
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一本好书,就走进了永福路上的出版社门市部;
因为没有被书店萧条的外表吓走,就买到了连网上都缺货的好书一本,而且有望在店员的帮助下买到好书第二本。
那么——
一本随身带着的书,可以使我心安而满足;
一个不经意的短消息,却又是让我心潮澎湃;
事情——通常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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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1
从 FUN xian 到南西 - [走走看看]
差一点就是从奉贤到奉贤路了,从乡下赶到downtown,短短两个多小时,周围所见还真是翻天覆地呢!恍惚啊……
在地铁里做好事一枚。
看到有位小姐身后的背包拉链开了,于是拍了她的肩膀,说:你包的拉链开了,我来帮你拉上可以吗?
她说:好的,谢谢!
下了地铁,她回过头又说:谢谢!
那么——不用谢!
以后再碰到类似,我还是会拍拍当事人的肩膀,告诉TA发生了什么……
德国的三个捣蛋鬼到商城剧院演哑剧玩,于是温小小在奉贤路买了昆剧票之后又顺便再买两张哑剧票。
我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个哑剧画面,一个老外老头拼命地在推一个汽球,看着看着,我都开始怀疑那个汽球是不是真的重到推也推不动……
捣蛋鬼们从奥运项目开始表演,一会儿拳击,一会儿下棋,一会儿举重,一会儿足球……那最有趣的还是骑自行车——
他们戴着头盔,弓着腰,略弯着腿,踢踢嗒嗒地迈着平稳的小碎步前行,还要转弯、超车、撞车……如果只看到上半身,一定不会想到他们在空骑呢!
仔细想想,要表演到如此地步,对体力的要求实在是大。
夸张的动作,搞怪又离奇的前后衔接,反常规,反传统,反掉我们平常司空见惯的一切,于是,就——好玩啦!
其实啦……维尼我——不时在boring的生活中感受到的乐趣和开心,也是因为anti了很多的things & feeling哟!
不如你也试试看吧!
下下个星期五,还要从FUN xian 直奔一次兰馨,看在不用走长通道换2号线的份上,去就去吧!
以前也是如此这般地直奔到安福路看话剧,直奔到吴江路吃饭,直奔到东湖路喝喜酒,直奔到汾阳路听音乐会……
这才发现在downtown工作的好处诺——
HP同学可以在她学校旁边的北京路上顺便为朋友的孩子买一身套裙;
Alice可以中午吃好饭以后到隔壁的太平洋百货买件游泳衣;
温小小可以丧班上到一半走去衡山电影院看场电影,还是单人专场。
那么——维尼我,也至少可以在FUN xian丧班间隙找个借口骑车到校园里逛一圈,然后再回寝室晒个被子——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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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H的办公室在11楼,进门后当然是要趴到窗台上去看看外面,望望野眼——
啊!小汽车真漂亮。
好像我只要伸出两个手指,随便摁在哪辆车的车顶,再往前一用力,就能让它开去好远好远的地方……
多谢crystal 姐姐及时递上的拍照手机;
那么,在如此美好的秋天,相机真的是要随身带哦!
看到好东西,就拍下来,然后——贴上来。哈哈
昨天晚上终于可以和音乐MM一起晚饭——
Me:我今天可开心了,去了次徐汇,还在同事H的办公室窗外拍到了漂亮的车车,那我明天的blog就可以写得很有趣啦!
音乐MM:维尼,你总是提前过明天的诺!
嗯!说得好!维尼提前过明天。
后来后来蛮晚的时候,温小小短消息外加电话急CALL维尼,就又得知big surprise的good news 一枚,真是太为她高兴了呀!
Cool—— I’m pride of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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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录叶沙,半夜两次被闹钟叫醒,1点开,3点关,真是不容易。
八点过后很挣扎地起了床,边吃早饭边和爸爸聊天一小会儿,然后带上BB出门骑车去上图,昨天下午一篇论文写到一半,今天打算去完成另一半。
紧身的蓝色牛仔裤配淡淡的米色宽外套,头发一把束在脑后,骑在嘎吱嘎吱的自行车上,好像自己又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
果然是到了秋天呢,宛平南路、康平路、高安路上密密的梧桐树叶呈现出深深浅浅的黄黄绿绿颜色……
11点15分,在刚刚坐定不到一小时,才写出一段文字就接到温小小从维尼幼儿园打来的电话——
Cool:维尼你在哪里呀?
Me:我在上图写论文呀!
Cool:你写好了吗?
Me:还没那!你现在干嘛?
Cool:我要出门了。
Me:去公司加班?
Cool:嗯!
Me:那你吃过午饭了吗?
Cool:还没,我想吃衡山小馆呢!
Me:现在去人会很多。
Cool:那你快去占位子呀!
Me:那——好吧!
于是,维尼我收拾东西,到楼下把BB寄掉,就骑了3分钟的自行车到了衡山小馆。
第一次坐到了二楼阳台靠窗——
--- 第一次边吃东西边隔着玻璃和猫咪两眼相望
--- 它看到我就一下子这样站了起来
--- 放四片柠檬的柠檬茶让我们仿佛回到了香港(衡山小馆其实就是粤菜馆)。
买单时用了刚开的招商银行金卡(信用卡),是电话推销让我办的,就随便办了一下,前几天才到手。居然一个领班模样的人亲自上来让我签单,还说了句“是金卡哦”。
信用卡用了一年半超过,额度被用得自动翻了一倍,还被推荐办金卡,要是他们知道我的实际收入水平,肯定会疯掉。
Cool;维尼,你怎么感谢我啊?我把你的信用卡用到了金卡,让你有了今天的这个experience。
Me:那从现在开始,我来把你的信用卡用到金卡吧!
Cool:哈哈哈 哈哈哈
衡山小馆对面有家玩偶小店,去年暑假在那里买了挂在拐杖上的那个维尼钥匙扣,今天就打算再去买一个维尼钥匙扣回来,可是走到那里门口才发现玩偶店变成了服装店。
Cool:维尼,我们今天去BYB伐?
Me:你怎么会想到要去那里?
Cool:因为秋天到了呀,想走走呀!
Me:那好吧!
Cool:我先去公司加班发信。
Me:我去上图继续写论文,你发完信打电话给我,然后我们复兴路见。
Cool:嗯,好吧!
一起走过高安路,正好看到一群老外下了旅游大巴往旁边徐汇区少年宫那条弄堂走去。二十年前我在少年宫参加活动时,就经常被一批又一批的老外参观,二十年后,这样的传统好像依然存在。少年宫应该是和那些外事部门保持着很好的合作关系吧,里面有一幢漂亮的欧式建筑。
在淮海路口和温小小说再见,她走湖南路然后永福路转弯……我停好自行车就回上图,继续爬到四楼找个窗口位子开BB写论文。
写啊写啊写,两小时后总算大功告成,很有成就感呢!这样的事实至少可以说明我不是一个仅仅只会在blog上报报流水帐瞎扯八扯的无聊维尼。
这时温小小的短消息正好发过来,说是乌鲁木齐南路复兴西路口见。
在拿自行车之前,还是去看了一眼上图举办的日本画展,作者好像对色彩很有研究。
--- 这样的布展简洁又周到,可以在凳子上小歇。
我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每幅画都比较抽象,只用鲜明的色块布局,相信每一个具体的名字后面都有一个故事。
在复兴路上穿过乌南路时就看到温小小从左边的乌南路向我走来&m

